প্রথম খণ্ড, পঞ্চদশ অধ্যায়: আমাদের চালাক হতে হবে
温黎观看着视频。不得不说,温恒揍贺庭轩的画面,看起来相当赏心悦目,简直让人心生安全感。
“我没想到阿恒会冲上去揍人,他跑得太快了。”
视频中,贺庭轩好几个保镖都没能拦住温恒。温兆祥也知道温恒的性子,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他跟着你身边准没好事,以后得把他看紧点,别让他乱来。”
温黎点头。
温兆祥又看向她:“在机场看到贺庭轩了?”
温黎心不在焉地点头,保证道:“我会和他划清界限,以后不再见他。”
温兆祥说:“没必要,正常来往就行。”
温黎有些不明所以地望着温兆祥。
五年前,贺庭轩还在读大四,那时他还没认祖归宗,只是个贫穷的学生,为了贴补生活,来家里给正在读高二的她补课。
温兆祥虽然时常见到他,但连正眼都没给过他一个。
后来她与贺庭轩私奔失败,温兆祥在她面前提起他时,也是嗤之以鼻。
如今她想与他划清关系,他似乎还不乐意。
温兆祥解释道:“现在贺庭轩是贺氏海外事业部的总负责人,以他的资质和能力,很有可能成为贺氏的接班人。你跟他保持联系并无坏处。”
说到这里,他又警告道:“但有一点,你不能再惦记他。”
“他想当贺家继承人,只能和豪门千金联姻,和你这辈子都不可能。”
温黎颇感意外。
“他只是个私生子,贺家人怎么可能让他接班?”
这个圈子重视血缘,也注重名声。
贺庭轩能力再强,也改变不了他私生子的身份。
温兆祥嗤笑一声:“那又如何?他就算是私生子,身上流的也是贺家人的血。”
“在这个圈子里,无能的婚生子,远不如有能力的私生子。”
富豪之家生个庸碌的孩子,简直是灾难,就像普通人家生个智障儿。
所以富豪在选妻子儿媳时都非常谨慎,外貌要好,头脑更不能差,毕竟这关系到整个家族的未来。
温黎终于明白,为什么两年前她和贺庭轩私奔时,温兆祥会那么愤怒,甚至生生打断她一条腿。
因为她准备带着温恒一起跑路,而温恒是他选中的接班人。
温兆祥虽然重视血缘,但更看重利益。
他年轻时好色,娶妻只看长相,生下的儿子温启明虽长得俊朗,但性格软弱,能力平平,很不得他心。
可惜等温启明长大,他身体已不佳,再生育艰难,就催促温启明早早成家生子。
温启明22岁结婚,23岁生下儿子温聪,可惜温聪也无用,头脑愚笨,无大志,整日只知吃喝玩乐,让温兆祥非常恼火,也对温启明夫妻没什么好感。
幸好温启明后来和温黎的母亲生下了温恒。
温恒从小虽体弱多病,但头脑灵活,嘴巴甜,很受温兆祥喜爱,从小就被放在身边养育。
温恒也不负所望,除了过于护姐,碰到温黎的事会失去理智,其他时候都很聪明冷静,让温兆祥很得意。
温黎看着温兆祥,嘴角微微上扬。
“我知道了,我会把握好跟贺庭轩相处的分寸。”
温兆祥满意地点头。
“贺家在霖城也是大家,以后他入主贺氏,看在曾经亏欠你的份上,说不定会补偿你。”
是补偿她?还是补偿温氏?
温黎顿时明白过来,温兆祥今天特意让她去机场接温恒,就是为了让她看到贺庭轩。
他不想日后自己看到贺庭轩失态。
今天让她在机场见贺庭轩,是对她的提醒,更是警告。
只是他失策了,温恒冲动之下挥出的一拳,打乱了他的如意算盘。
“恐怕不会,今天阿恒当众打了他一拳,让他颜面尽失。”
“即便他不记恨,贺家都可能不会放过我们。”
毕竟,今天机场有记者,显然他或贺氏想在他回国的事上大做文章。
温恒突然出现搅局,对他或贺氏的声誉肯定有影响。
温兆祥眉头紧锁。
“贺家和傅家是姻亲,你嫁给傅董后,就是贺庭轩的姑姑。”
“辈分在那里摆着,他也不能对你怎么样。”
温黎没有作声。
听温兆祥的意思,温氏似乎可能与贺氏合作,两人以后会有很多见面机会。
即使她与傅政勋结婚了,作为贺庭轩的姑妈,两人也难免会碰面。
中间还有一个贺行舟。
想到这复杂纠结的关系,她头隐隐作痛。
温兆祥沉吟片刻,从抽屉里掏出一张红色请柬,放在桌上。
“谢家小儿子今天来家里了,邀请你参加他的生日聚会。”
“他的生日聚会在傅少的私人山庄举办,贺庭轩应该也会去。”
“你带上阿恒一起,当面给他道个歉。”
他原本不想让温黎去,但担心今天温恒那一拳惹恼贺家,只能让他们俩去。
毕竟是小辈间的事,他也不便插手。
温黎看着桌上的请柬,有些疑惑。
“谢家小儿子是谁?为什么邀请我参加他的生日聚会?”
温兆祥瞥了她一眼:“上次在傅家晚宴,和你跳舞的那个。”
今天谢今上门,他也感到奇怪,本来还有点担心温黎和他有关系。
现在看温黎的反应,反倒放心了。
他将请柬推到温黎面前。
“到时候记得管好阿恒,别让他乱来。”
温黎心知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拿起请柬,离开了书房。
谢今的生日聚会在三天后。
为了让温恒有个心理准备,温黎提前告诉了他这件事,并提议带他去买赔罪的礼物。
果然,一听要给贺庭轩道歉,温恒当场就炸了。
放下正在喝的汤,重重地拍了拍桌子。
“真是给他脸了。他欺负人在先,我打他一拳怎么了,没把他阉了就不错了。”
“还要给他送礼赔罪,我倒不如送他一顿拳头,让他尝尝鼻青脸肿的滋味。”
他说完,扬了扬自己的拳头。
“姐,我这两年一直在学拳击,一拳过去能让他打不着北。”
“今天要不是被他保镖拉着,我能把他的脸变成猪头。”
温黎听得直皱眉。
怪不得上午他一拳出去,贺庭轩嘴角就流血了,原来是练过。
她伸手拍了拍温恒的头。
“别整天想着打打杀杀的,他对你有了防备,连身都不会让你近。”
温恒低下了头。
温黎又补充道:
“明面上太显眼了,我们得玩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