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ধ্যায় নয়

Sono dos Mortos Zhai Bao 2426শব্দ 2026-08-03 15:24:55

谢宝仪的事已经过去一段时间,我的心情始终难以平复,最终我又回到了李家庄,在谢宝仪的坟前烧了些黄纸,祈愿她能够安息。

没想到那天晚上我梦见了她,她在梦中说心愿未了,不愿进入轮回,最终留下了一声叹息。

有一件值得欣慰的事,那就是毛毛和张松,这两个人性格截然不同,没想到最后却成了好朋友。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毛毛自从经历了那件事后,好长时间不敢来上课,张松是他的同桌,几天见不到毛毛,心里还挺挂念他的。

于是他问我:“毛毛这几天怎么没来上课?”

我眼珠一转,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他真相。

他见我欲言又止,焦急地说:“有什么事就说呗。”

于是我把那天去小岗子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他听完也瞪大了眼睛,一脸狐疑地望着我。

我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他挠了挠头,嘟囔道:“你怎么老是遇上这种事儿!”

“你以为我想啊!”我没好气地说。

其实我也很纳闷,为什么我身边总是发生这些怪事。

“那白天他怕什么?”张松问。

“我也不知道,要不我们放学后去他家看看他。”我说。

张松点点头,这事就这么定了。

放学后,我和张松一起去了毛毛家,一看情形不妙,他躺在床上,神情恍惚,一看就是不对劲。

陈阿姨也是唉声叹气,几句话说完眼泪就掉了下来。

我心里很自责,所有的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如果那天我们不去小岗子,就不会发生这件事了。

在毛毛家坐了一会儿,我和张松心情都很沉重。

“我得帮帮他!”我坚定地说。

张松也点头说:“我们得帮他!”

回到家,我的内心从未如此渴望学会《阴符录》里的知识。我的成绩本来就不好,现在脑子里满是《阴符录》的内容,成绩更是直线下降。

我终于翻阅了一遍这本残缺的《阴符录》,也初步理解了其中的一些奥秘。书中,我找出了毛毛变成这样原因。

人有三魂七魄,或因惊吓,或因触犯神灵,或被诅咒,都会使魂魄离体,也就是我们常说的“丢了魂”。魂魄不全,短时间内人会精神萎靡,浑身无力;时间长了,会重病缠身,最终导致死亡。

毛毛的症状,应该就是被吓得魂魄离体了。

解决方法我也找到了,但我自己难以施行,还需要找一个属虎的男子帮忙。

当我把这个消息告诉张松时,他拍拍胸脯说:“我就是属虎的!”

我惊讶地看着他说:“我们班上都是属兔的,怎么你属虎?”

“我留过级。”

我本想笑,但又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我从没见过小学就留级的人,虽然我成绩差,但还没到留级的地步。

“想笑就笑呗!”张松说。

他说完,我实在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张松脸皮厚,不但不生气,反而跟着我一起笑。

笑过之后,我才开始说正事:“这两天我先准备材料,星期五晚上九点到凌晨一点,我们一起去给毛毛叫魂,你怕不怕?”

张松叉着腰,牛气地说:“不怕!那天需要我做什么?”

“当天再告诉你。”说完,我把材料写在纸上,怕自己忘记。

材料分别是:铜香炉、柏香、贴身衣物、铜钱、铜铃、红绳、红布、白米。

“行,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给毛毛叫魂。”张松信誓旦旦地说。

回到家,我开始找这些东西,爷爷见我找出这些东西,问我:“小妹,你找这些东西干啥?”

“给毛毛叫魂。”我说。

爷爷没有说话,出了屋子。

我继续翻找,最终找齐了材料。

爷爷坐在前院树下,吧嗒吧嗒地抽着烟袋,一言不发,似乎有些担忧。

我走到爷爷面前,说:“爷爷。”

爷爷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你迟早会走上这条路,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我满脸疑惑地看着爷爷。

爷爷深深吸了几口烟袋,继续说:“咱们家以前也曾风光一时,但你老太爷因为学了《阴符录》里的东西,与人结怨,最终家破人亡,只剩我们这一支,不得已逃到了这里。幸好我和你爹都不懂那些东西,日子虽然清苦,却也安稳。没想到最后落在你一个女娃身上。既然那羽毫石认了你,你想躲也躲不开。我只是想告诉你,与人为善,福虽未至,祸已远离。想必那鬼也是一样,非万不得已不可轻易造杀孽。”

爷爷见我仍不解,又说:“你老太爷就是做事不留余地,最终人神共愤,死得极其凄惨,唉。”

说完,爷爷眼眶湿润,可能是又想起了那段伤心往事。

我抱住爷爷的胳膊说:“放心吧爷爷,我会记住的。”

爷爷拍了拍我的背,连声说:“好好好,最重要的是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凡事量力而为。”

我看着爷爷,郑重地点了点头。

再次去毛毛家时,陈阿姨又哭了起来,边哭边念叨着,这期间找了几个大夫都没效果,也找过先生,也没用。

毛毛生病的这段时间,陈阿姨明显瘦了很多。

再看毛毛,眼眶深陷,有些发黑,嘴里一直念念有词,听不清说的什么。

我向陈阿姨说明了来意,她开始将信将疑,最后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同意了叫魂的事。

毛毛正躺着,我撤去他的枕头,在他头前放下铜香炉,炉中放好柏香,炉前铺一块红布,大小能让人绕开,然后在红布四角压上铜钱。

我又让陈阿姨准备了一件毛毛穿过的背心,放在他旁边。

趁这功夫,我把红线系在铜铃上。

我对张松说:“接下来就等晚上九点,我们去他被吓到的地方喊他回来。”

张松点点头,我们三个坐在毛毛旁边,看着精神萎靡的毛毛,听着挂钟里秒针一步步走着。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