প্রথম খণ্ড, নবম অধ্যায়: নাগরিকদের বিতাড়ন করে শহর দখলের চেষ্টা? এটা তো আমার কাছে জনসংখ্যা পাঠানোর মতো ব্যাপার!

“主公，这是……弩？”

王伯当来到前院，一眼便看到了赵赢手中持着的神臂弩。

赵赢扬了扬手中的神臂弩道：“没错，这也是我们此次能否破敌的关键。”

王伯当闻言，神色间掠过一丝愕然。弩这种东西在当世虽属珍贵，却也并非罕见。当前最强的弩当属大黄弩，最大射程可达二百六十步。然而此物需多人协同操作，制作工艺极其繁复，造价昂贵，是以装备数量极少。至于普通弩，射程大抵在二百步左右。尽管弩比弓箭射程更远且操作简便，但若想仅凭弩箭便击溃上万齐军，未免有些异想天开。

王伯当张了张嘴，本想直言相劝，又恐打击了主公的信心，只得按捺住话头，转而问道：“主公，这弩样式奇特，末将从未见过，不知此弩有何玄机？”

这话正中赵赢下怀，他如展示珍宝般得意地说道：“此弩我称之为神臂弩。弓身长三尺三，弦长二尺五，百步之内可射入榆木半杆，最大射程可达三百四十步。不仅如此，此弩单人即可操作，极为省力。”

听罢赵赢的介绍，王伯当双目圆睁，瞳孔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震惊：“这……这弩当真如主公所言，射程能达三百四十步？”

这等数据堪称骇人，他从未见过任何弓弩能有此射程，除非是那种特例的床弩。若真如赵赢所说，那么正面击败潘凤，或许并非痴人说梦。

赵赢对王伯当的反应十分满意。言语再多，不如实操。他随即从箭袋中抽出一支破甲弩箭，置于弩槽之上，掌心握住弓弦，稍显吃力地将弩上弦。

瞄准，射击。

破甲弩箭如惊雷般呼啸而出，直奔十余步外的院中大树。

“砰！”

随着一声闷响，只见弩箭大半没入树干，仅余箭尾在外。此等威力，足以令人震撼。这一幕彻底折服了王伯当。主公身为文人，以羸弱之躯尚能轻易上弦，若换作强壮兵卒，操作起来定然更加简单。回想先前的离火罐与三弓床弩，主公拿出的东西件件闻所未闻，且皆有奇效，自己方才竟还心生怀疑，当真该死。

一念及此，王伯当心中大喜。

“恭喜主公再获此等强弩！只是不知主公手中现存多少？”此弩如此神奇，定然价值连城。若不能形成规模，发挥出的效用终究有限。

“两千！我手中现共有两千具。”

“两千具？”王伯当再次被震住。在他看来，若能有三五百具已是难得，守城绰绰有余，却没想到竟有两千具。

这其实还是赵赢保守的说法，系统空间内足足存放着五千具神臂弩，他怕惊吓到王伯当，这才有所保留。

“两千具……不，无需两千，只需抽调一千人，训练两日，便可组成一支初具战力的弩兵队。届时我们只需在城外摆开架势诱敌深入，再配合三弓床弩，定能正面击溃这股叛军。”

王伯当的思路与他不谋而合。虽然他从未指挥过大兵团作战，甚至未曾亲历战场，但这点见识与阅历还是有的。

“那你即刻从军中抽调一千人组成弓弩手，立即投入训练。若人手不足，便从城中剩余青壮里补足。”

对赵赢而言，当前最大的掣肘便是人手。若能将一百具三弓床弩与五千具神臂弩尽数利用起来，别说这一万齐军，便是潘凤调来他本部的三万精锐，也不够自己打的。

“唉，若是人手能再多些就好了。”想到此处，赵赢又不禁发愁。

王伯当办事效率极高，当天便抽调千人组成了弓弩手，又从城中招募了数百青壮补充入伍。赵赢手中的兵力突破至两千五百人左右，这已是城中最后的青壮力量。剩下的老弱妇孺，在充足的粮食供应下，也能在后勤上发挥作用，如制造弩箭、煮饭、运粮等。妇女虽地位低下，却也是重要的劳动力，赵赢对此并未忽略。

与此同时，潘凤在几日内从周边村镇搜罗了五千多百姓，连同郝建德的流民在内，炮灰队人数达到了七千之众。算上他麾下的八千精锐，总兵力已跃升至一万五千人。

潘凤望着远处崂山县低矮的城墙，冷哼一声：“赵赢，这次本将可是给了你一份厚礼，倒要看看你如何接招。”

次日，战鼓擂响，齐军全营出动。齐军的异动惊动了赵赢与王伯当。

“主公，齐军似乎是在驱赶百姓攻城！”王伯当即刻向赵赢汇报。

“什么？驱赶百姓？”赵赢闻言心头一紧。他深知这种手段在古代屡见不鲜，百姓的性命在上位者眼中不过蝼蚁。若是这些百姓危及到自身，他也会毫不犹豫地下令射杀。乱世之中，他绝不会心存所谓的圣母之念。

“主公，那我们该当如何？”潘凤的行动打乱了部署，王伯当一时也乱了阵脚。

赵赢当即与王伯当登上城墙，俯瞰齐军动向。只见那些百姓如行尸走肉般神情麻木地被驱赶上前，而在百姓身后，齐军大部队根本不敢靠近，显然是忌惮城墙上的三弓床弩。

见此情形，赵赢非但不惊，反而大笑起来：“这潘凤当真是及时雨，知道我城中缺人，竟主动送人上门。”

王伯当听得一愣，细细品味后，双眼渐亮：“主公的意思是……要救下这些百姓？”

赵赢点头道：“没错。利用神臂弩的远射优势，配合三弓床弩，直接远距离射杀齐军。若有大部队敢冲上来，直接火力覆盖。别的咱不多，箭矢管够！你即刻组织一支五百人的刀盾兵守住城门，让百姓进城，但务必仔细甄别，谨防齐军混入其中突然发难。本官便在此处坐镇指挥。”

王伯当闻言，当即领命：“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