সাতাশি অধ্যায়: আসনবিনিময়
………天色愈来愈沉，时辰也已不早，灯火与酒意再一次浸透这座城市的街巷，处处都是繁华与极度贫困交织出的剪影。
奶茶店里的人多了起来，想来大抵与韩笙一般，都是来大舞台看那场流行女团亚洲巡回演唱会的。
韩笙拿着手机摆弄，一边喝了口蜂蜜柚子茶。
“鸡兄，你到了没啊？天都黑老半天了，再过几分钟演唱会就要开始了。”
“你急什么？早点进去就能看见人了？幼稚，等着，我还在第二环路，堵着呢。”
“你丫的还在第二环路？”
“昨天才到申城，一直在睡觉，没钱出去玩；要真出去玩了，我可能就回不了家了，所以就睡过头了。”
“……”
“好了，再等等，申城这地方确实堵，不过演唱会之前应该能到，别急嘛。”
“赶紧，时间不多了，我在大舞台外面那家奶茶店，到了进来。”
“知道知道。”
约莫又过了半个钟头，韩笙身旁一直等着的那一圈粉丝陆续离开，朝申城大舞台赶去。韩笙朝那边看了一眼，场外的灯光已经陆续亮起，人也越来越多，想必是开始入场了。
韩笙等得有些心焦。
偏偏就在这时，一个二十五岁上下的男人走进了奶茶店。
那人穿得随意，一身嘻哈风的黑色衣服，仿佛刻意显摆自己还年轻。身形高瘦，脸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透出几分死文青的气息。
“鸡兄，奶茶店门口那个死文青是不是你？”
“认出我了？”
“跟你的文风一模一样。话说，干嘛要装嫩？”
“我本来就年轻，你懂什么。”
“年纪比我大一圈的大叔，穿这种衣服也不害臊。”
“这么帅的大叔你见过吗？”
“和你的书一样，本人也毫无节操。”
“小屁孩，话说，我们为什么要用手机聊天？”
“……”
“鸡兄。”韩笙朝门口那位文青大叔喊去。
“诶？”姬大叔问。
“走吧，不废话了，演唱会该开始了。”韩笙说。
“我还想坐下来喝杯奶茶。”姬大叔不满地说。
“你事情真多。等下看完演唱会，整个申城的奶茶都随你喝，快走快走。”韩笙说着，连忙推着鸡大朝外走。
…………
进入申城大舞台，馆内人声鼎沸。因为演唱会尚未正式开始，此刻头顶大多数灯光仍旧明亮，工作人员也来回穿梭。
鸡大和自己虽说都是第一排的座位，却并非连在一起，毕竟世上哪有这般巧合。
好在机灵如韩笙，已经把自己隔壁座位那位宅男的票与鸡大的票换了一番。
入座之后，整个场馆气氛炽热，韩笙想同鸡大说句话也听不清多少，于是索性安安静静坐着，等待演唱会开始。
“这位小姐，我们的票能换一下吗？我也是第一排，而且更靠近中间，等下有互动环节，那里可能更容易被请上去。”
场馆里喧声依旧极大，可韩笙还是听清了离自己不远处那女生的声音。
韩笙望过去。
她全身裹得严严实实，明明已经快到六月了，却还是大衣加身，棒球帽、墨镜、口罩一样不少。
韩笙看向她胸前……
果然，只要看这里，差不多就能认出是谁了。
他瞳孔微缩，心里有些无奈，便朝鸡大那边挪了挪。
“干嘛？搞基啊？我不是那种人。”鸡大一边摆弄手机，一边表达自己的坚决拒绝。
“呵呵。”韩笙笑了一声，还是继续往他那边挤。
“我可要生气了啊。”鸡大说，“我真的不搞基，别误会我。”
韩笙满头黑线。
原本韩笙邻座的那位姑娘，自然更偏爱中间一些的座位；听见有这么好的事，当然二话不说就立刻换了票，小碎步跑到另一头去找新座位。
全副武装的女生坐下后，拿出手机摆弄，翘起二郎腿，多少带着几分高冷的气场。
“喂，你右手边那个妹子看起来不错，身高大概一米六八，快一米七了。你看那腿，长，细；虽然戴着口罩，可气质根本藏不住，是我喜欢的类型。”鸡大贴着韩笙耳边低声说道。
韩笙无奈地白了鸡大一眼，心想你要是知道这人是谁，怕是会吓一大跳。
“怎么，不觉得？嗨，小屁孩就是小屁孩，不知道女人的魅力是什么。”鸡大开始侃侃而谈，“相比于那种纯到骨子里的风格，我这种成年人，还是更喜欢那种能让人荷尔蒙往外冒的女人。”
“说得好像我不喜欢一样。”韩笙撇嘴道。
“小屁孩，多学学我这个前辈。”鸡大说。
韩笙不再理会鸡大，趁着演唱会还有些时候才开始，便转头去看右手边的女生。
这位姐姐还装作不认识自己？真是厉害了。
看样子，她最近确实有点生自己的气。
韩笙悄悄伸手过去，顺着椅边磨磨蹭蹭地挪到女生被牛仔裤包裹着的长腿边。
再往前探了些，毫不客气地在她腿上摸了一把。
嘿嘿，反正这么熟了，摸一摸也无所谓。
“非礼啊！”她一巴掌拍在韩笙手上。
鸡大听见她的声音，脸上顿时满是惊诧。
他连忙把韩笙拉回来，对她歉然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小屁孩不小心的，别介意。”
女生藏在墨镜后的眼睛并没有多少愤恨，更多的是那种带着几分撒娇意味的嗔怒。
“我还真是小看你了，老司机，老司机，在下佩服。”鸡大无奈地对韩笙说道。
韩笙自然不在意女生怎么喊“非礼”“痴汉”之类的话。
也不在意鸡大对自己的调侃。
韩笙那只不安分的手又伸向女生，女生秀眉微蹙，却并未阻止这登徒子般的举动。
韩笙这次没做得太过，只是在女生纤细的腰上轻轻戳了一下。
“呀！我怕痒！”女生低声拍开韩笙的手，轻声道，“碰别的地方！”
“刚才摸你大腿你都不肯，允儿姐。”韩笙委屈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