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ধ্যায় ১১৬: টনিকে আবারও লক্ষ্য স্থির করে দেওয়া
“为什么对钢铁侠这么上心？”
蕾娜一边给杨明按着背，一边轻声问：“他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杨明用翅膀轻轻推开她那双有些搔痒的手，淡淡道：“你相信有的人生来就是主角吗？托尼·斯塔克就是这样的人。他的成长，能让我不必将过多的目光停留在地球上。”
蕾娜用头亲昵地拱了拱杨明那双紫灰色的羽翼，显得十分依赖。这双羽翼，是她安全感和认同感的唯一来源。自从蕾娜变成“使”之后，她无意中发现了杨明卧室里藏着一张王冠使的照片，这才惊觉原来杨明也拥有双翼。再加上杨明那本就出众的容貌与身姿，她便将杨明视作唯一的同类与依靠，这份情感比之前的感激之情又深了一层。
“您有什么事非要将注意力转移不可呢？是为了那个疯泰坦吗？”
杨明搂着蕾娜半坐起来，冷哼道：“他算个屁！只是我一直没腾出空儿来，否则早就灭了他了。我得守护这个宇宙，你以为神是那么容易当的吗？”
实际上，杨明此时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真话，什么是假话了。通过信息不对等来获得优势，这种感觉让他深陷其中，难以自拔。他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见人就吹牛的“虚伪”之人，而这种感觉并不好受。
正因如此，他现在拼尽全力去努力。他要将吹过的所有牛皮一一实现，那样的话，他就从来没有真正欺骗过任何人了。
蕾娜脸上的潮红渐渐褪去，轻声说道：“他约您明天……嗯，其实是今天，去复仇者大厦的实验室研究心灵宝石。”
“行！”
复仇者大厦，这是漫威电影宇宙时间线错乱的明证，比起蜘蛛侠在去华盛顿参加奥数比赛路上看到坠落的洞察航母砸毁三飞饰大厦的时间线还要混乱。都不需要杨明去刻意改变，它本身的出现时间就已经够乱的了。
在顶楼看着那一排排的钢铁军团，杨明和蕾娜接过了吸收人卡尔递来的茶水。
“你们倒真是不客气，自己招待起自己了？”
“那没办法，谁让你们这儿连个端茶递水的人都没有呢？”
杨明立刻反讽托尼的调侃，然而托尼也不甘示弱：“谁知道你们不走大门啊？”
“这就说明你怠慢客人，连客人的习性都不研究一下。”
“好了，两位，我已经等不及想看看权杖上的宝石了！”班纳博士出来打圆场，算是制止了两人继续针锋相对。他那副憨厚老实的面孔，极具欺骗性。
“所以权杖呢？”
“早丢了，不过我带来了宝石。”
杨明解除了覆盖在心灵宝石上的遮掩，在两人惊诧的目光中，给他们讲了一个故事。
“在世界诞生的大爆炸之前，出现了六种变异体。随后起点大爆炸，宇宙成型，这六种变异体的残骸融合成浓缩硬块，也就是无限宝石。这些宝石，只有力量超强的个体才能驾驭和使用。”
杨明一边讲解，一边利用现实宝石和心灵宝石的力量为他们投射影像。画面中正是蒂凡向银河护卫队展示天神组毁灭星球的那一幕。
“这些所谓的天神组，利用力量宝石能轻而易举地摧毁整个文明，势如破竹！在某段时间，某个团体曾共同承担并掌握这股力量，但他们很快就被宝石的力量彻底毁灭了！”
第二段影像放完，画面转到了灭霸毁灭卡魔拉故乡的场景：“宇宙中有一个叫灭霸萨诺斯的疯子，严格来说他也属于神族的一员。他因为母星人口过剩而导致文明毁灭，于是奉行人口控制是拯救宇宙的唯一办法。他听说了无限宝石的力量，正在四处收集。”
“他之前派洛基来地球，就是为了宝石？”
班纳博士看得几乎要变身成浩克了。因为杨明给他们播放的是5D亲身体验版，那种身临其境感受天神组灭世的压迫感，实在太震撼了。
“因为当时地球上，一共拥有四块宝石！”
“一共六个，当时地球上有四个？”托尼也不再冷静了：“这种东西怎么会这么集中？”
“大体上是因为托尔的祖父、奥丁的父亲包尔太厉害了。他在宇宙中南征北战，积累丰厚，而且特别喜欢往地球埋东西。”杨明也感到无语。纵观历史，从奥丁的祖辈到奥丁本人，简直就像是强行给地球加戏一样。
“当时算上洛基手持的权杖是心灵宝石，神盾局掌握的宇宙魔方是空间宝石，深埋在地下的以太粒子是现实宝石，地球守护者古一法师持有的时间宝石，一共六颗，其中四颗就在地球。”
杨明这一番讲解，两人才明白当初他们拼死阻挡的是什么。一瞬间，一种与有荣焉的情绪莫名升腾。
“那现在宝石在哪？”
不得不说，班纳博士这个问题太乐观了，杨明兜头就浇了他一盆冷水。
“现在六颗都在地球。我有五颗，古一法师有一颗。这也就是为什么我并不总在地球待着，我不想把那些窥探的目光引回地球。”
三言两语间，一个为了宇宙和平而默默承受一切的形象便立住了。
挥散幻象，杨明彻底显露了隐藏的宝石：“我眉心的是心灵宝石，左手的是力量宝石，右手手心有颗空间宝石，右手手套上的是灵魂宝石和现实宝石。”
“那你怎么没炸啊？”
这令人心头暗恨的话当然出自托尼之口，杨明也没惯着他：“知道为什么我要这么做吗？或者说，为什么2012年你们对抗外星人时我没出现？”
“为什么？”
杨明学着尼克·弗瑞那背对众人望向远方的姿态，似轻吟又似回答：“因为之前那条时间线上我们付出的代价太大了，所以我强行扭转了时间，让一切重新开始。我无法出现在12年外星人入侵的战场上，所以我只能主动去寻找无限宝石，企图拦截萨诺斯的成长。”
“原本的时间线，我们成功了？”
“成功了，但是太惨了。”杨明挑了一些节点性事件简略说道：“最后你死了，娜塔莎、卡魔拉，还有很多很多在多次大战中牺牲的人，都无法复活。”
“所以你挽回了这一切？”班纳博士忍不住追问。
“当然，但这一切也是有代价的。我用我永恒的生命，换来了随时可能因为宝石而爆体的局面。”
杨明终于体会到了为什么要背对着众人了，这样既能省去管理表情的麻烦，又能增加神秘悲壮的氛围，为交谈加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