এখন আমাদেরও একটা ঘর হলো।

আলো অনুসন্ধানকারী এক হাঁড়ি রান্না করা 5069শব্দ 2026-03-06 14:49:09

后来的日子总算安稳了些,叶雄再没来向陈岁开口借钱,陈岁也仿佛将那件事抛到了脑后,又静静养了将近一周,单惊蛰才准她出门工作。她一回到天籁,立刻被同事们团团围住。

“岁岁,你身体好些了吗?”

“这次甲流真的太猛了,我好几个朋友也中招了,现在都还在家躺着呢。”

青鸟倒是没把实情告诉工作室的同事,只说她感染了甲流,需要在家静养。

“谢谢大家,我已经好了。甲流确实挺凶的,大家也要做好防护呀。”

陈岁一一回应着众人的关心,等大家都问候过一轮之后,青鸟才开口:“好了好了,都别堵着了,空气得流通,不然人刚好又给你们整回去了。”

众人说笑几句,便各自散开忙各自的事去了。青鸟无奈地摇摇头,在陈岁对面坐下:“身体怎么样了?”

“挺好的,已经没事了。”

“那就好。你这半个月的工作,嗯……有点多,不过慢慢来,不急,你才刚好,别太累着自己。”

陈岁连连点头:“我其实早就好了,是惊蛰非拦着我不让我出门,才又在家多待了几天,所以你放心,我可以调整好的。”

青鸟会意地点点头:“行,你心里有数就好。先开开嗓吧,有个音,挺急的。”

“好。”

忙忙碌碌到了月初,请假积压下来的工作才算差不多收尾。

张逸晨和暖色的关系也渐渐让人看出了苗头。陈岁托着腮,看着暖色一副春心荡漾、时不时傻笑的模样,抿着嘴和星浅交换了一个眼神。

“好像从上次你们从江苏回来,她就这样了。”星浅把脑袋凑到她耳边,小声嘀咕,“我问她她也不说,只说我以后就知道了。你说她是不是有什么艳遇啊?”

“不知道。”陈岁也压低声音,“她不肯说,我们就再等等吧,总会告诉我们的。”

星浅挠挠头:“算了。对了,祸起的线下要来了。”

“嗯?”陈岁愣了一下,“哦,对,青鸟跟我提过,只是具体时间没说。”

“定下来了,五一,不过场地还没确定,反正这几天就会开始宣传,到时候看看吧。”

“嗯嗯,这次线下只有我和逸晨老师,对吧?”

“对,单场线下只有你和张逸晨。贪图也有线下,不过不是一个主办方,但他们也会搞事,也定在五一,场地也敲定了,票价……离谱得很,快赶上你们那场五人的了。”

“这……”陈岁瞪大了眼睛,“不会被骂吗?”

“骂了,骂得可狠了,连圈钱跑路都蹦出来了。不过这两年这主办方的骚操作也确实让人看不懂,连签售时间都掐得死死的。”

“啊?什么意思?”

“就是规定签售时长,每个人只有三十秒还是多少,时间一到就开始催,急了甚至直接上手赶人。”

“不是吧!”陈岁惊呼。

“是真的。”星浅连连点头,“别怀疑,谷老师和羊老师在帝都那场,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那场才叫吓人,直接上手扯女孩子头发,现在都还没道歉呢。”

“这……”陈岁张了张嘴,“这么过分吗?”

“是啊,不过这届网友虽然骂得凶,该抢的票可一张都不会少。”

“也是难为他们了。”

“等你和张逸晨的宣传一出来,就更难为人了。”

“啊?为什么?”陈岁不解。

“纠结该去哪一场呀。现在你和张逸晨的热度都很高,尤其你的线下本来就少,物以稀为贵,再加上上次江苏那场反馈特别好,所以好多漫展底下都在喊你的名字。”

“真的吗?”陈岁有些开心。

“嗯呐。”星浅点点头,“不过咱家五一出的线下还挺多的,你、柒钰、青鸟、时夜、故里、商树……欸,你家单惊蛰这次出线下吗?”

“不知道。”陈岁摇头。

“嗯?你没问问他吗?”

“没有,他工作的事,我不过问的。”

“那他自己也没提?”

“没有。他这阵子挺忙的,每天回来都很晚。”

星浅眯起眼睛:“宝贝,他这段时间对你的态度怎么样?”

“挺好的呀。”陈岁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

“有没有特别殷勤,或者特别冷淡?”

“没有。”陈岁想了想,摇了摇头。

“他最近有交公粮吗?”

“什么?”

“哎呀,就是……嗯……”星浅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憋了半天,拍了两下手。

陈岁眯着眼,从一脸茫然到恍然大悟,随即红着脸摇了摇头。

“哈?”星浅睁大了眼,咬着唇欲言又止,“他每次回去,是不是都很累?”

陈岁想了想,点了点头。星浅看向她的眼神顿时多了几分怜爱,弄得她越发摸不着头脑。

“宝贝,”星浅抬手摸了摸她的头,“有些时候的岗,该查还是得查一查。”

“哈?”

回到家后,陈岁整个人浑浑噩噩地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反复回想着星浅头头是道的分析,迷茫得不知东南西北。

她皱着眉看了看手机,思绪还未理清,电话却已经拨了出去。等她回过神来,那边已经接通了。

“喂?宝宝?怎么啦?”

“没什么。”陈岁捏着衣角,“就是问问你晚上回不回来吃饭,我来做。”

“你下班了?”

“嗯,刚回来。”

“那你做你自己的份就行,我要很晚才能回去。”

“你最近很忙,是还要加班吗?”

单惊蛰在那边轻笑了一下:“是啊,可忙了,晚上估计还得加到很晚,你别等我了。”

“好,你注意休息。”

“好呀。”单惊蛰笑着回她,“好了宝宝,不说了,我先去忙,等我过几天忙完了,再好好陪陪你。”

陈岁听着他那边安静得有些过分的环境,张了张嘴,终究什么也没问出口:“好,你先忙。”

“嗯,爱你,么么哒。”

“嗯,我也是。”

她先一步挂了电话,才敢深吸一口气。吐出那口浊气时,她才发现掌心被自己掐出了红痕。她想说服自己别去想星浅那些毫无根据的猜测,可脑子却还是忍不住顺着那些话往下想。

大概是真的很累,第二天陈岁起床的动静都没能惊醒他。她站在床头看了他好一会儿,才拿了衣服去洗手间,洗漱完便直接出门了。她来得比往常都早,单惊蛰给她发消息时,她已经到了天籁。

——夕山:嗯,我已经出门了,有个稿子有点小问题要改,所以就早些出来了。

——单惊蛰:行,你吃早餐了吗?

——夕山:我在便利店买了点吃的。

——单惊蛰:那就好,先吃,吃完再工作。

——夕山:好。

陈岁咬了咬唇,继续打字:对了,晚上我去我姐那边住几天,这阵子一直忙工作,有段时间没见了。

——单惊蛰:好,那等你要回来的时候跟我说,我去接你,顺便跟你说件事。

——夕山:什么事啊?

——单惊蛰:等你回来再告诉你。

——夕山:好。

原本说是住几天,结果第三天晚上电话就追了过来。

“喂?宝宝,你还在姐姐那边吗?”单惊蛰的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兴奋。

“在的。”

“好,你等我,我现在就去接你。”

“啊?可是已经很晚了。”陈岁看了眼时间。

“没事,很快的,我有事要跟你说,你等我。”

“好。”陈岁应下了。

单惊蛰来得确实很快,几乎是带着满身急切敲响了门。许天宇开门时,还能看见他额头上的汗:“哟,这么急。”

“姐夫。”

“进来进来。”许天宇侧身让他进去。

单惊蛰道了谢,小跑着进了客厅。陈岁抬头看见他,吓了一跳,连忙抽了纸巾站起来替他擦汗:“你怎么跑这么快啊?”

单惊蛰低低笑着,握住她的手张了张嘴,眼角余光却瞥见了坐在沙发上的叶芷,意识到场合不对,又把话咽了回去。

陈岁顺着他的视线也看见了叶芷,后者朝他们摆摆手,示意他们忙自己的去。陈岁这才拉着他进了这几天睡的客房,门锁咔哒一声落下时,单惊蛰就伸手把她抱进怀里:“宝宝,宝宝——”

陈岁满头雾水地回抱住他:“怎么啦?”

单惊蛰松开她,重重亲了下她的唇,又把肩上的包取下来拉开,从里面拿出一份合同和一个红色小本,递到她面前。

陈岁接过来,一眼便看见合同上方印着的“房屋买卖合同”几个字,她震惊地抬头看向单惊蛰。而他像献宝似的,将不动产权证书在她面前摊开。陈岁低头看去,产权证上的归属人赫然是她的身份信息。

“你……”她连声音都在发抖。

“宝宝。”单惊蛰抵着她的额头,直直望进她眼里,嗓音也有些沙哑,“我们有家了。”

陈岁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你这段时间都在忙着找房子吗?”

“嗯。”单惊蛰点头,“我跑了好多地方,这个地段环境好,采光也好,安保也好,离咱们两边公司也近。”

“辛苦了。”

单惊蛰摇摇头,牵着她在床边坐下,又掏出手机给她看视频:“你看看这房子的采光和结构满不满意,要是不喜欢,咱们就重新找设计公司,按你喜欢的风格来。”

“都好。”陈岁看着视频里的房子,这几天惴惴不安的心终于落回了原处,心里生出的,是庆幸,还有愧疚。

她收回视线,抬手圈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单惊蛰把手机随手一扔到床上,整个人将她牢牢抱在怀里。两个人默契地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呼吸着彼此身上的气息,只觉得满心都是幸福。

陈岁感觉到肩上的脑袋越来越沉,身子也越来越重,耳边的呼吸却均匀安稳。她下意识想抬头,却差点带着人一起翻过去,随即又顺着力道,和单惊蛰一块儿扑进了被子里。她小心翼翼地抽出垫在他后脑勺的手,轻轻拨了拨他的睫毛,看着他眼底那片乌青的黑眼圈,心疼地凑过去亲了亲,低声道:“辛苦了,睡吧。”

她扯过毯子,给自己和单惊蛰都盖上,又重新窝回他怀里。望着他安静的眉眼,她无声地笑了,脑子里闪过许多念头,没过多久也睡了过去。

在叶芷那边吃过早饭后,单惊蛰和陈岁先回了现在住的房子洗了个澡,随后才带着她去看买下来的那套房。

那是个新开的楼盘,单惊蛰赶上了好时候,签下了一套一居一卫的房子,还带着个大阳台。整体空间很大,十分适合做规划和利用。

两人牵着手把房子里里外外逛了一遍,一边走一边商量这个位置、那个位置怎么设计、怎么摆放。对于未来,他们都满怀憧憬与向往。

定下大致的设计方向后,单惊蛰又开始忙着联系设计公司和装修公司,方案样样亲力亲为。等到实在抽不出身时,又去找陈让,找叶芷,找许天宇,找叶诚轩,总之能找来帮忙的人,他一个都没放过。

这天,他托许天宇帮忙盯着装修,刚准备先送陈岁去上班的公交站,就被她拉着转身上了后面一辆。等车开起来,他才看清那辆车是去听觉的,不由有些诧异地看向她。

“五一有祸起的线下,到时候会有舞台活动,苏洛姐让我先去听觉和逸晨排练一下,顺便把祸起三千万福利一起录了。”陈岁跟他解释。

“哦。”单惊蛰点头,“你们五一线下定在哪儿?”

“……广州。”

单惊蛰张了张嘴:“挺巧的。”

陈岁赞同地点点头,随即反问他:“你五一有线下吗?”

“有,专场。你猜在哪儿?”单惊蛰故意卖起了关子。

陈岁想了想,脑子里突然冒出个荒唐的念头:“在……成都?”

“答对了。”单惊蛰打了个响指,“巧吧!”

“是挺巧!”

“那三千万福利是什么?”

“主役版的主题曲。”

单惊蛰皱起眉:“舞台活动是什么?”

“听说是主役清唱和女团舞。”

单惊蛰紧锁的眉头瞬间震惊地舒展开来:“张逸晨!女团舞?”

陈岁憋着笑,点了点头。

“我居然还有点期待是怎么回事?”

“不瞒你说,我也是。”

到了听觉之后,单惊蛰便一直凑在张逸晨跟前,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他。张逸晨被他盯得毛骨悚然:“你干嘛?”

“听说,你要跳女团舞。”

张逸晨的表情瞬间裂开,捂着脸背对墙壁哀嚎:“能不能别提这事!这群小姑娘都什么恶趣味!”

“我倒觉得这群小姑娘的想法挺好。”单惊蛰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凑过去,“振作点,大老爷们不能被这点小事难住了。”

“你来啊!站着说话不腰疼!”张逸晨跟他呛声。

“单惊蛰你别闹了,进来上班。”苏洛在棚里扯着嗓子喊他。

“啊?我还想看张逸晨跳女团舞呢……”单惊蛰不乐意了。

“没那么快,下午才练,你赶紧滚进来。”

单惊蛰立刻又精神了:“好嘞!马上!”

说完,他转头走向一旁看热闹的陈岁,丝毫不放过任何一个撒糖贴贴的机会:“那我先去配音,下午再过来。”

陈岁点点头,任由他轻轻捏了捏自己的脸,目送他进了棚,收回目光时正好对上张逸晨。

张逸晨冲着单惊蛰的背影踢了两脚,转头看向陈岁,发自内心地吐槽:“他真幼稚!”

陈岁:“……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