সপ্তানব্বইতম অধ্যায়: কিশোরীর একশোটি গোপন কথা
苗覃一听，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是想在床上压住他？”她很快就点破了。
程槿禾的脸腾地一下红透，手忙脚乱地道：“你这说的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苗覃啧了两声，满脸嫌弃：“你看看你，凭你这副样子，怎么跟陆祈川那种不要脸的人斗？怪不得总被他拿捏。”
“我哪有被他拿捏？”程槿禾立刻挺直了背。
苗覃撇了撇嘴，一脸不屑：“你自己说的话，你自己信吗？”
“那你刚才到底在烦什么？”她又问。
程槿禾一时语塞，沉默下来。
“我有个妙招，你想不想知道？”苗覃凑近镜头，神神秘秘地道。
程槿禾装作不在意：“你要说就说。”
苗覃左右瞟了瞟，确定四周没人，才压低声音道：“我这儿有几本绝学。”
“只要你全都看完，保准大有长进。”
程槿禾半信半疑：“真的假的？”
“骗你我是狗。”苗覃信誓旦旦。
程槿禾几乎立刻下了决心：“那你发给我。”
然后她很快就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绝学。
那分明就是摆在明面上的露骨小书。
翻了几章，简直没法入眼。
连书名都一个比一个羞于出口。
什么哥哥太爱我了怎么办，少女的一百个秘密，裙下之臣，强迫臣服……
苗覃还在跟她说：“这些绝学还有一个很时髦的洋名字。”
“什么，黄文？”
“你也太土了。”她嫌弃地说，“咱们这个叫情欲文。”
程槿禾：“……”
接下来的时间，她竟真的认真研究起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来。
……
赵家的婚礼请了很多人。
程槿禾到的时候才发现，云念一家也来了。
赵惜文正拉着美芹聊得热络。
今天天气极好，阳光明朗。
露天草坪上有几棵参天大树，遮去了大半日光，草地上还残留着些许将融未融的雪霜。
最前方一棵树下搭着一座极精致的台子，新郎新娘站在一旁与宾客寒暄。
云念点评道：“新娘挺漂亮，可惜了。”
程槿禾不想谈这些，拉着她去了甜点区找东西吃。
迎面却碰上了人。
准确地说，是个曾经相识的人。
来人也认出了她，微微一笑：“好久不见。”
梨欢穿着一身淡黄色长裙，手上戴着白色袖套，乍一看像是古旧的英式装扮，温婉又淑静。
她身边挽着的人是蒋方明。
两人看上去关系不一般。
程槿禾心里有些惊讶，面上却没显出来。
当年她还没毕业就出了国，后来发生的事一概不知。
没想到蒋方明竟真把梨欢追到手了。
而且梨欢身上的气质也变了许多，从前更活泼开朗些，如今不知为何竟多了几分被驯服后的温顺。
说起来，倒有些怪异。
不过程槿禾本就和她不熟，也没多想，只回了一句：“好久不见。”
正要拉着云念离开。
蒋方明又开口了：“这么久没见，不打算叙叙旧吗？”
这人算是陆祈川从前的朋友。程槿禾虽然不太喜欢他身上那种颓靡低沉的气息，还是礼貌地应道：“确实很久没见了，你今天见过陆祈川吗？”
他笑了笑：“还没有，不过总会有机会的。”
她点了点头。
“你们还在一起吗？”他又问。
梨欢站在一旁，神色平静，像是早已放下。
程槿禾点头：“是。”
他的笑意更深了些：“恭喜。”
不知为何，那笑容让人很不舒服。
程槿禾不想再停留，借口去洗手间，便拉着云念走了。
蒋方明和梨欢则朝新郎新娘那边走去。
等彼此已经离得很远，云念才开口：“你认识蒋方明啊？”
“嗯，大学同学。”程槿禾心不在焉地答。
“这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程槿禾看向她：“你也认识他？”
“我知道他，他不认识我。”云念还是那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对她道，“这人，有点疯。”
“陆祈川也疯，他们以前还一块玩过。”程槿禾很快接话。
云念摇摇头：“不一样。”
她又说：“前几年榆城出过一件事。他不是玩赛车吗？把人撞死了。不过当时是那人自己冲到赛道上来的，所以不算肇事逃逸，只是离终点只剩十几米了。
尸体就躺在他面前，血迹被轮胎拖得到处都是，血肉模糊，空气里全是血腥味，他居然还能笑得出来。这样的心态可不是一般的炸裂。不是对赛车有绝对的痴迷，就是他本身就有问题。”
程槿禾听着，只觉得头皮阵阵发麻。
“听说那人还是他的粉丝，特地来看比赛的，结果出了这种事。
人家家里也有些势力，当然不肯善罢甘休，闹了一阵子。他躲去了别的城市，我估摸着，这几天才刚回榆城。”
“所以他应该和赵家的人关系不错吧？”程槿禾隔了好一会儿才问。
云念朝新郎新娘那边抬了抬下巴：“这还不明显吗？物以类聚罢了。”
程槿禾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蒋方明正在和新郎说话。
两个姑娘都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
云念感叹了一句：“是不是美人都喜欢混蛋啊？”
“……”
她们在大堂里看见了陆祈川。
他正和另外两个同样衣着华贵的公子哥坐在长沙发上说话，看起来很是悠闲。
陆祈川抬眼时看见了她们。
他和身边的人说了几句，随后起身朝她们走来。
在程槿禾身边停下。
程槿禾道：“你猜我们刚才看见谁了？”
“谁？”
“你的大学旧友，蒋方明。”她留意着他的神色。
可陆祈川脸上半点惊讶都没有，只淡淡应了声：“哦。”
“你再猜猜，他跟谁在一起？”她又问。
“谁？”
“梨欢。”
“哦。”
云念在一旁听着他们你来我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程槿禾见他反应古怪，忍不住怀疑：“你还记得梨欢是谁吗？”
陆祈川答得理所当然：“我没事记她做什么？”
程槿禾：“……”
“好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过我和蒋方明早就没联系了，他们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陆祈川淡淡地说。
程槿禾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太过在意蒋方明那一对了，缓了缓才道：“我只是有点惊讶。”
“蒋方明那人问题很大，你别理他。”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