নব্বইতম অধ্যায়

অদ্ভুত স্বামী ছদ্মবেশে মগ্ন অগ্নিকবচ মুষ্টিযুদ্ধ 1487শব্দ 2026-03-06 14:52:46

“嘿嘿,赛老板,上一回可真是多亏你出手相救了。为了表示我的谢意,我会让你毫无痛苦地死去!”陈洛张狂地对我讥笑着,握剑的手臂已经包扎妥当,而他如今敢如此嚣张,全因身后的人马比先前多了不止一倍,人人蓄势待发,紧攥兵器,满怀杀意地盯着我们。

“哼,能杀你一次,就能杀你第二次!我花想容向来说话算话,你现在还是好好跟你那张丑脸道别吧!”花想容那张利嘴再次击碎了陈洛强装出来的高傲面具,因愤恨而剧烈抽动的脸颊,已到了令人心悸的地步。“好,那我就再看一次,这回究竟是谁砍谁的脑袋!”

就在即将再度展开战局之时,花想容忽然对云铭说了一句:“还记得我们以前的约定吗?”这突如其来的话让云铭一时怔在原地,茫然地看着他。花想容没有再往下说,只是仰起头,用修长的手指轻轻从颈侧抚到锁骨,这个奇怪的动作让云铭骤然想起那夜火堆旁两人的秘密约定——“若到时出了什么意外,护着那女人去安全的地方,药我会亲自去取!”当时同样的举止,同样流露的媚态,令云铭记忆犹深。此刻云铭明白,谁若留下,便意味着生的希望渺茫;可这一瞬,已容不得他有半分迟疑。

原本靠拢的两人渐渐分开,等我还没弄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便已发现花想容离我们足有十丈开外。因为他的毒舌,陈洛和他带来的人被彻底激怒,所有人的怒气都朝着花想容的方向涌去;反观我和云铭这边,却只剩下寥寥十几人。直到此刻才察觉不对的我冲着云铭喊道:“云铭,到底怎么回事?我们这是要往回走吗?刚才花想容跟你说的到底是什么约定?”眼看着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而花想容却仍独自朝着纳兰山脉深处走去,不祥的预感已然笼上我的心头。

听见我的呼喊,云铭在挥剑砍倒一人之后才回头看我,深沉的眼眸里藏着许多难以言说的隐情,他只是狠狠咬牙,没有回答我,而是全力挥动着幻龙剑,仿佛要把所有隐忍的怒火与不甘都倾泻在这些人身上。他这近乎拼命的打法,反倒让围攻我们的十几人被云铭身上散出的狠戾气息所慑,边战边退,竟硬生生被我们冲出了包围。

被云铭拉着的手在他无意之下,已被攥得生疼,可此刻最令我担心的,却是独自留在纳兰山脚下的花想容。待那十几个追杀之人尽数被击杀后,我终于腾出手来,狠狠甩开他紧握的手,大声吼道:“告诉我,你们之间究竟有什么约定,非要瞒着我?是不是就是现在这样的情形?一有危险他就留下来挡着,让你带我走?是不是!”在我厉声质问下,云铭只是别过头去,不看我,可那因强忍而涨红的双眸与紧握的拳头,还是出卖了他。“呵,好啊,真好!原来你们天天那样争吵都是假的?只是演戏给我看吧?好,真好,不愧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师兄弟啊!”我冷冷地望着云铭,每一句话都让他的身子跟着颤一下。直到我说完,云铭已是脸色惨白地望着我,明亮的眼里满是难以置信,颤声问道:“你说什么?你说我们是同一个师父教出来的?我们是师兄弟?是他告诉你的吗?原来他早就知道,所以他才知道我的兵器叫什么,所以每次跟他交手时都没有重伤我?我真傻,竟然直到现在才想到……”

这一刻的坦白,让云铭顿时失了常态,沮丧与失神让他不停喃喃自语,已再顾不上此刻早已下定决心的我。我悄然走到云铭身后,看着仍沉浸在纠结与痛苦中的他,低声说道:“云铭,保重!不要为我们报仇!”这句坚定而决绝的话,让尚在痛苦边缘的云铭微微一怔,刚要回头,我已高高举起手臂,朝着他的后颈用力砸下。在我全力一击之下,云铭缓缓瘫软在我臂弯里,最后望向我的那一眼,满是眷恋与绝望,仿佛在对我诉说:鸦儿,不要!